下面我将严格站在倪柝声—李常受自身著作与神学语言体系之内,
倪、李并不否认“神与人本体不同”的鸿沟,
但他们认为:在基督与灵里,这鸿沟不是“终极性的隔绝”,
而是“经由神经纶被神亲自跨越并内在化”。
一、问题定位差异:他们在回答的“不是同一个问题”
在进入具体比较前,必须先澄清一个常被忽略的关键点:
| 改革宗在问 | 倪 / 李在问 |
|---|---|
| 人能否从下而上越过神人本体鸿沟? | 神是否在经纶中把自己分赐进人里面? |
| 防止人本主义、自然神学 | 见证神主动的生命分赐 |
| 焦点在“人能不能” | 焦点在“神已经作了什么” |
因此,倪李的回应不是否定鸿沟,而是重构“鸿沟被处理的方式”。
二、倪柝声:
十字架之下的鸿沟,复活之中的联合
本体区分:倪柝声从未主张“神人同质”
在倪柝声著作中,你几乎找不到任何:
- 人“成为神自己”
- 神性与人性“混合成第三物”
他明确区分:
- 神是神
- 人是人
- 受造者永不成为创造者
这一点,与改革宗在创造—受造区分上并不冲突。
鸿沟的真正问题:
不是“存在差距”,而是“生命隔绝”
倪柝声将“神人鸿沟”问题转移到生命层面:
“人所以不能与神交通,
不是因为地位不够高,
而是因为没有神的生命。”
(参《属灵人》《正常的基督徒生活》)
换言之:
- 鸿沟 = 生命的断裂
- 不是理性或本体高度的问题
解决方式:不是上升,而是
基督的死与复活
倪柝声的核心回答是:
- 十字架:
- 旧人被了结
- 亚当里的生命彻底终止
- 复活:
- 一个新生命原则被带进人里面
鸿沟不是被“跨越”,而是被“替换”:
不是旧人越过鸿沟,
而是旧人被埋葬,
新人从另一边活过来。
联合语言:
生命联合,而非本体融合
倪柝声极其谨慎地区分:
- union in life(生命联合)
union in essence(本体合一)
这是他与神秘主义、泛神论的清晰界线。
三、李常受:
经纶中的“不可越过”被神主动“走过”
如果说倪柝声偏重属灵经验路径,
李常受则给出了一个完整的神学—经纶解释框架。
李常受明确承认“神人本体之别”
李常受反复强调:
“神永远是神,
人永远是人;
人绝不能在神格上成为神。”
(多处见于《神的经纶》《生命读经》)
这实际上回应了改革宗对“本体混淆”的最大担忧。
真正的突破点:
经纶 ≠ 本体论
李常受将“鸿沟”重新定位:
- 在神的本体里:
- 鸿沟不可跨越
- 在神的经纶里:
- 神自己选择“进入人”
关键不是人有没有能力,而是:
神是否愿意、是否已经把自己分赐出来。
“神成为人,为要使人得着神(但不在神格上)”
这是李常受最具争议、也最被误解的一句话。
其完整含义是:
| 层面 | 李常受的界定 |
|---|---|
| 神格 | 不可分享 |
| 神性生命 | 可分赐 |
| 本体 | 不混合 |
| 生命与性情 | 有分 |
(参《神成为人》《神的经纶》)
因此,“鸿沟”并非被人逾越,
而是被神以成肉身—钉十字架—成为赐生命的灵的方式处理。
与改革宗最大的分歧点
真正的分歧不在“鸿沟是否存在”,而在:
| 改革宗 | 李常受 |
|---|---|
| 神人关系主要是法理—关系性的 | 神人关系是生命—构成性的 |
| 交通不等于内住构成 | 交通指向生命构成 |
| 避免“参与神性”的语言 | 明确使用“有分于神性生命” |
四、关键对照总结表(高度浓缩)
| 维度 | 改革宗 | 倪柝声 | 李常受 |
|---|---|---|---|
| 本体区分 | 强调 | 承认 | 承认 |
| 鸿沟性质 | 本体 + 罪 | 生命断裂 | 经纶中的阶段性 |
| 解决方式 | 法理称义 + 交通 | 十架与复活的生命联合 | 神分赐进人的构成 |
| 是否越过鸿沟 | 否 | 否(旧人被了结) | 否(神主动进入) |
| 最大风险意识 | 泛神、人本主义 | 神秘主义 | 本体混淆的误解 |
五、结论性表述(可直接用于论文)
倪柝声与李常受并未否认神人与受造之间不可跨越的本体区分;
他们所拒绝的,是将此区分绝对化为神在经纶中
不能、或不愿将自己分赐进人里面的前提。
在他们看来,所谓“神人鸿沟”不是由人跨越,
而是由神在基督与灵里亲自进入人而被处理。
如果你愿意,下一步我可以为你:
将此内容改写为**“回应改革宗批评的外部辩护型论文一节”**
精准对照 theosis / participation / union with Christ
只用李常受原文术语,整理一份“神人关系术语对照表”
你希望继续哪一条?
可分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