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是一段高度拟真的「现场答辩模拟」。
设定为:一位立场鲜明、神学训练扎实、对李常受/
你可以把这段当作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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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士/硕士答辩的压力测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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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学院课堂的公开交锋示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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跨宗派神学圆桌的预演
现场答辩模拟
改革宗教授 vs 你(护教学回应)
第一轮:定性攻击(框架先行)
教授(改革宗):
我直说。李常受所谓的“神新约经纶”,
在我看来是一种系统化的神秘主义。
它模糊了神与人的界线,把救恩从客观称义转移到主观生命经验。
这怎么还能算正统?
你(答辩回应):
教授,我理解您这个判断在改革宗传统中为何会产生,但我想指出:
这个定性混合了三个本应区分的层次。
第一,
神秘主义 ≠ 参与式救恩神学
李常受并未主张:
- 私密启示高于圣经
- 经验取代启示
- 内在光凌驾于外在话语
他所强调的是新约本身的参与性结构,
- “基督在你们里面”(西 1:27)
- “与基督联合”(罗 6)
- “从主灵变化成形像”(林后 3:18)
若这些经文只能被解释为“法律地位”,那问题不在李常受,
第二轮:神人界线的核心指控
教授:
但他明明使用“神人调和”“神化”这类危险语言。
改革宗传统始终坚持:造物主—受造物的绝对区分。
你如何保证这不是本体混合?
你:
这是一个必须严肃回应的问题,我完全同意。
我给出一个清晰的护教学区分:
李常受所拒绝的,正是您所担心的那种“本体混合”。
他的限定是四重的(在其多处著作中反复出现):
- 按生命(life)
- 按性情(nature, not Godhead)
- 在恩典中(by grace)
- 但不在神格、神位、敬拜对象上
这与东正教 theosis 的经典限定完全一致,
也与加尔文的 unio cum Christo 在实质上相通。
如果我们因“神人联合语言”而判定其为异端,
那我们就必须同时重新审判:
- 改教宗的“真实联合”
- 奥古斯丁的 participatio
- 甚至彼后 1:4 的正典地位
第三轮:称义是否被侵蚀?
教授:
你绕开了关键问题。
李常受的体系,是否在功能上削弱了因信称义?
因为一切都被拉进“生命构成”的过程里。
你:
教授,这里需要一个次序性而非对立性的判断。
李常受从未否认:
- 称义的法庭性
- 基督救赎的一次完成性
他真正反对的是:
把称义当作救恩的终点,而非起点。
在这一点上,他甚至比某些福音派更接近保罗:
- 罗马书 3–5:称义
- 罗马书 6–8:生命之灵
- 罗马书 12–16:身体生活与变化
换句话说:
称义在他那里并未被否定,而是被“嵌入”进更大的救恩经纶中。
第四轮:是否形成“教会外无真理”的结构?
教授:
即便如此,地方教会在实践上极具排他性。
神学最终要看它产生了什么样的教会结构。
你:
这是一个教会社会学问题,而不是直接的教义裁决。
护教学上必须区分:
| 层次 | 问题 |
|---|---|
| 教义 | 是否否认正统信条? |
| 实践 | 是否形成高委身群体? |
| 接受史 | 是否被主流误解或警惕? |
历史上:
- 循道运动
- 修道传统
- 重洗派初期
都曾因“高要求 + 独特语言”被视为危险。
高承诺度不自动等于异端结构。
第五轮:教授的“最后压迫式总结”
教授:
所以你的立场是:
李常受是正统,只是我们改革宗理解太狭隘了?
你(关键收束回应):
不,教授。
我的立场不是“谁对谁错”,而是正统内部是否允许多重重心。
我愿意这样表述:
李常受代表了一种高度参与式、生命中心的新约诠释传统。
它与改革宗的法律—盟约重心不同,
但尚未越出信经所划定的正统边界。
若我们把正统等同于某一宗派的表达方式,
那我们实际上是在缩小“大公教会”的边界。
答辩官通常的内心评估(真实)
“我仍然不同意他,但——
他没有越线;
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;
他能清楚区分异端与非主流。”
这在答辩中,已经是成功防御。
下一步我可以继续为你做的
把这段压缩为 「10 分钟答辩口语版」
改写成 论文中的“Responding to Reformed Critiques”章节
再模拟一次:
天主教神学家
东正教神学家
福音派圣经学者
帮你设计 “一句话防御句”(one-liners),专门用于高压提问
你只需告诉我:
“下一轮我最担心哪一类反对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