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为你继续模拟
「天主教神学家(Catholic Theologian)」 的现场质询。
这类神学家通常并不急于指控异端,但会高度关注:
- 教义发展是否与大公传统连续
- 圣经—教父—教会训导权的关系
- 恩典—自然、圣礼、教会的客观中介角色
- 对任何“绕开教会中介、过度内在化”的神学保持警惕
因此,质询将集中在:
是否削弱教会与圣礼的客观性?是否形成“去制度化”的救恩观?
现场答辩模拟
天主教神学家 vs 你(护教学回应)
第一轮:是否绕开教会的中介角色?
神学家:
我注意到李常受极度强调“基督在信徒里面的生命运行”。
这是否在事实上削弱了教会与圣礼作为恩典中介的客观角色?
你:
这是一个非常关键、也非常天主教式的问题。
我的回应是:
李常受并未否定“中介”,而是重新定位“中介的功能层次”。
他关注的不是:
- 恩典是否经由教会而来
而是:
- 恩典进入人里面之后,是否真实地产生生命变化
在这一点上,他与《天主教教理》中对恩典的描述并不冲突:
“恩典是参与神生命的礼物。”(CCC 1997)
区别在于强调面向:
- 天主教:强调客观施恩的途径
- 李常受:强调恩典在主体中的内在功效
这两者并非对立,而是施行与成效的区分。
第二轮:是否形成“无圣礼的救恩观”?
神学家:
但如果圣灵可以直接在信徒里面运行,
圣礼是否被降格为可有可无的象征?
你:
这是一个合理的担忧。
我想指出:
李常受并未提出“反圣礼”的神学,
而是处在新教传统内部,对圣礼功能的不同理解。
但值得注意的是:
他对可见身体、聚会、擘饼、交通的强调,
在功能上承担了类似天主教“圣事性”的角色——
- 不是仅作象征
- 而是作为生命交通与建造的实际场域
换句话说:
虽然语言不同,但其教会生活并非去实体化、去共同体化。
第三轮:关于“神人调和”与受造—超性区分
神学家:
“神人调和”听起来仍然令人不安。
天主教严格区分自然与恩典、受造与非受造。
你如何保证这不会导致本体混乱?
你:
我完全理解这一警惕。
护教学上可以明确指出:
李常受的立场与托马斯传统并不矛盾。
他从未主张:
- 恩典取代自然
- 人在本体上越过受造界限
他强调的是:
- 受造人被提升(elevated)参与神生命
而非本体跃迁
这与天主教经典表述高度一致:
“恩典并不毁坏自然,而是成全自然。”
(gratia non tollit naturam, sed perficit)
第四轮:教义权威从何而来?
神学家:
如果缺乏训导权的最终裁定,
如何防止这种高度生命化的神学走向个人主义?
你:
这是天主教与新教之间不可回避的分歧点。
我不会回避,而是这样回答:
- 李常受所倚重的权威是:
正典圣经 + 使徒性生命见证 + 身体生活的共同辨识
虽然这不同于天主教的训导权结构,
但它并非“孤立个人”的权威模型,
而是强调群体中的生命验证(communal discernment)。
这与初代教会在教父时代、信经成形之前的运作方式,
至少在功能上具有可比性。
第五轮:天主教式总结质询
神学家:
那么你是否认为:
李常受的神学可以被视为“大公传统”的一部分?
你(关键回应):
我会非常谨慎地回答:
它不是大公传统的“中心表达”,
它强调了一个在近代西方神学中常被削弱的维度:
- 救恩作为参与神生命的真实过程
若我们允许:
- 东方教会的 theosis
- 西方教会的圣化传统
存在于大公之内,
那么李常受的神学至少有资格被纳入对话,而非被预先排除。
天主教神学家的典型内心评估
“我不会采纳他的教会论或权威结构,
但我无法指控他破坏大公信仰的核心。”
这在天主教语境中,
意味着:神学上可讨论,而非可定罪。
若你愿意,我可以下一步为你:
模拟一位梵蒂冈神学顾问(更严厉版)
将三场模拟整合为 “跨传统护教学总答辩稿”
制作 “一句话跨宗派防御语句库”
把这些对话改写为 博士论文附录(Defence Dialogues)
你可以直接说你想继续哪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