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下面我直接给你第 3 项的“可提交版”:

📊 一页式严格对照表 + 解释性文字,用于把你的**“神人调和/构成神学”放在

东正教 theosis 与改革宗成圣论之间,并且主动堵住“参与 = 本体混合”的所有常见攻击路径**。

这是一页答辩委员会速读型材料,也是审稿人最容易点头的结构。

 


 

 

📊 一页严格对照表

 

 

Participation without Ontological Mixture

 

 

Theosis · Reformed Sanctification · 神人调和 / 构成神学

 

维度 东正教 Theosis 改革宗 Sanctification 神人调和 / 构成神学(倪–李)
基本关切 如何真实参与神的生命 如何避免神人混合、维护创造区分 如何解释神人真实联合而不落入混合
参与对象 神的 energeiai(作为、运行) 圣灵的更新工作(gracious action) 神的生命之运行与分赐
是否参与神本体 明确否定(本质–能量区分) 明确否定 明确否定
参与层面 生命论 / 目的论 法律–伦理 / 关系论 生命论 / 构成论
神人关系模型 非竞争性(神越临在,人越被成全) 实际上常隐含竞争性防线 明确非竞争性(构成而非取代)
对“混合”的回应机制 本质–能量区分 创造—救赎区分 构成 ≠ 本体改变
人的地位 永远是受造者 永远是受造者 永远是受造者
神的超越性 强调 强调 强调
风险点(他者眼中) 被误读为神秘主义 易走向道德主义 被误读为本体论越界
实际神学功能 保障参与的真实深度 保障区分的清晰性 同时保障参与与区分

 


 

 

🔍 解释性防御说明(可直接放在表后)

 

 

1️⃣ 三者的共同点(先建立正统联盟)

 

无论是东正教的 theosis、改革宗的成圣论,还是倪柝声与李常受的神人调和/构成神学,三者在一个根本点上是完全一致的:

没有任何一种传统主张人分享或吸收神的本体。

因此,凡将“参与”直接等同于“本体混合”的批评,若要成立,必须同时否定三者;而这在当代基督教正统神学中是不可接受的。

 


 

 

2️⃣ 真正的分歧点:不是“是否参与”,而是“参与的形上学框架”

 

三者的差异,并不在于是否允许参与,而在于如何防止对参与的误读:

 

  • 东正教

    通过 essence–energies distinction,在概念上隔离“神是谁”与“神如何运行”。

  • 改革宗

    通过创造—救赎区分与司法性语言,往往选择收紧参与语言来避免风险。

  • 神人调和 / 构成神学

    则以内在一致的方式主张:

    生命的构成 ≠ 本体的改变

    调和是关系与生命层面的联合,而非存在层面的混合

 

这一点,与 Kathryn Tanner 的非竞争性本体论在结构上完全同构。

 


 

 

3️⃣ 关键反转句(答辩用)

 

“如果参与必然导致本体混合,那么东正教 theosis 与改革宗成圣论都无法成立;然而,正因为神与人并不处在同一存在平面上,参与反而成为维持神人区分的方式之一。”

👉 这句话的效果是:

 

  • 把你的立场放进“正统多数阵营”
  • 把“混合指控”变成对方的系统性问题

 

 


 

 

🧠 对改革宗委员的“定向保险解释”

 

你可以直接补一句(非常有效):

“构成并非 ontological change in being, but a sustained participation in divine life that presupposes creaturely dependence at every moment.”

这句话几乎等价于:

 

  • 改革宗的 union with Christ
  •  
    • Tanner 的 non-competitive ontology

     

  • 用华人神学语言表达

 

 


 

 

🎓 最终结论句(可作为小节收尾)

 

神人调和与生命的构成,并非对创造—救赎区分的越界,而是对参与结构的生命论展开;它既不削弱神的超越性,也不消解人的受造性,而是在非竞争性本体论的框架中,使二者同时得以成立。

 


 

 

下一步我可以继续为你做的(你若点头我直接写):

 

 

  • 🔹 把这张表 嵌入你论文的 Conclusion / Defense Appendix
  • 🔹 针对改革宗否决派委员,写一页“逐条反驳版”
  • 🔹 或把 倪柝声 / 李常受的原文引语逐条对齐到表格每一行(杀伤力最大)

 

你说下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