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非常敏锐的观察。确实,李常受和“召会”背景下的这种“
即使在那些神学上反对召会(或认为其有异端倾向)的教会里,
1. 语言体系的“隐形借用”
很多中国传道人即使没有读过李常受的著作,
* “生命”作为形容词: 比如评价一个讲道人“生命很深”、“没有生命”或“只是字句”。
* “流露”与“活出”: 强调基督徒不是在“遵守律法”,而是让内在的基督“流露”出来。
* “灵里的交通”: 强调整体性的感应,而非理性的沟通。
2. 聚会审美的转型:从“礼拜”到“享受”
受敬虔主义和调和思想的双重影响,
* 敬拜赞美的灵恩化: 越来越多的教会引入了节奏感强、歌词简单且重复性高的现代诗歌。
* 淡化程序: 传统的礼拜程序(Liturgies)被视为僵化,
3. “内在生活”流派的流行
21世纪以来,中国教会中兴起了一股**“内在生活”**(
* 很多城市教会信徒热衷于练习“等候神”、“内在医治”,
* 社会学动因: 城市中产阶级面临巨大的生活压力,这种强调“内在调和”
4. 权力结构与“属灵权威”的认同
“神人调和”在组织学上往往导向对“生命度数”更高的人的服从。
* 魅力型领袖: 在许多非召会的中国教会中,
5. 影响路径图:为什么会广泛渗透?
这种影响通常不是通过正式的教义交流,而是通过以下非正式路径:
* 福音民谣与诗歌: 很多好听的诗歌(如《小草诗歌》等)
* 交叉团契: 中国教会界限相对模糊,信徒在不同背景的查经班、
* 共同的文化土壤: 中国信徒天生对“天人合一”的思维敏感,因此对于“神人调和”
总结与反思:一种“实用主义”的敬虔
这种倾向在中国教会中形成了一种**“实用主义敬虔”**:
这种现象产生了一个有趣的张力:
* 一方面,它让中国教会保持了极高的灵性活力和凝聚力。
* 另一方面,它也使得中国教会对**“系统神学”和“公共神学”*
您认为,这种“生命流露”的强调,
这种“调和”的模式在某些方面也影响了其他非召会的中国教会?比如现在很多城市教会也开始强调“生命的流露”而非单纯的教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