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爾·巴特如何處理兩者的關係規則解釋法則為何

巴特处理永恒内在三一与经济三一关系的“基本法则”,可以压缩成一句话:**“神在祂作为中是祂所是,祂所是的也正是在祂作为中显出来。”** 换言之,他在严守“神自由的自我启示”前提下,把两者紧密联结,却又不把它们简单压扁成一个等号。可以分几步说明他的“规则”与解释法。[1][2]

## 一、起点:神的本体就是祂的行动

– 在《教会教义学》Ⅱ/1,巴特的纲领句是:“**神就是祂在祂启示行动中的那一位**”(God is who He is in the act of His revelation)。[2][1]
– 这句话的含义是:
– 不可以先抽象构想一个“在自己里面的神”(纯粹本体 God-in-himself),再另加一个“为我们行动的神”(God-for-us);
– 相反,神的“本体”(being)就在于祂“在行动中的存在”(being in act):在启示、和好、救赎中的那一位,就是神自己。

这已经隐含了一个规则:
– 不能在“永恒内在三一”背后再找一个“更真实的神”;
– 也不能把经济行动当作“外加的戏服”,与神自身无关。

## 二、巴特的三位一体表述:一位神,三种存在样式

– 巴特刻意不用“位格”(Person)而用“存在方式/样式”(modes of being, Seinsweisen),强调:
– 只有一位神(subject),祂在三种“存在样式”中临在:作为父的启示者、作为子的启示内容、作为圣灵的启示临到我们者。[3][4]
– 这个用语的功能:
– 防止把“永恒内在三一”误解成三位“独立意识中心”的神(避免三神论);
– 同时又保持真实的“三重差异”:启示不是自说自话,而是父差子、子受差遣、灵使之临到我们的动态结构。

在这种架构下:
– 所谓“内在三一”,就是这位神在自己里面就是启示者、被启示者、启示临到者的动态;
– 所谓“经济三一”,则是这同一位神在历史中实行这三重自我关系。

## 三、巴特式“规则”:从永恒决定到历史启示的一条道路

巴特在选民论与基督论中特别强调:

– 神在永恒中的自我决定(以耶稣基督为中心的拣选与和好),就是祂是谁的“内在真相”;
– 这永恒决定在历史中展开为“父在子里藉灵”与人立约、和好与启示的具体行动。[5][3]

因此,可以这样表述他的规则性思路:

1. **永恒内在三一=神在自己里面已定规的“为我们”之存在方式**
– 父、子、灵的关系并不是“与我们无关的形上学结构”,而是神在永恒中已经“为着与我们立约、拯救我们”所作的自我决定。

2. **经济三一=这永恒决定在时间中的展开与显明**
– 受肉、十架、复活、赐灵,不是临时策略,而是那永恒三一自我决定的历史化。

3. **两者关系因此是一条“从那里到这里”的路,而不是两个点的简单等号**
– 学界概括说:在巴特处,这个轴线是“从内在到经济的道路”;
– 在拉纳那里,则被表述成“经济三一就是内在三一,反之亦然”的“等同公理”,更像把整条线压缩成一个点。[6][3]

所以,若用二级规则来讲:

– 巴特坚持:
– ① 只有一位三一神(不是两个);
– ② 永恒内在三一先于、也根基着经济三一(神本来就是父子灵,即便未创造);
– ③ 但这位内在三一神,在经济中真实而自由地显明自己,因此经济启示对内在三一有真实认知价值。

– 与拉纳式“等同”相比:
– 巴特更强调“内在先于经济且自由决定经济”;
– 因此他不喜欢把话说成一个硬等号,而是强调“同一位上帝在两个角度下被认识”,保持一种“既同一又有次序”的张力。[7][6]

## 四、总结一个可直接引用的“巴特规则”

综合二次文献对巴特的概括,可以给出一个适合讲台或论文的小结句:

> 巴特通过“神之存在即其行动”的基本命题,把内在三一与经济三一紧密相连:差遣、受遣与临在的神,正是永恒中那位自足的三一神自己;然而,他仍坚持上帝在自己里面先行的自由与自足,因此把两者理解为同一位神在不同向度上的一条路,而不是两个可以互相交换、无差别的“等号三一”。[1][3]

若你愿意,下一步可以具体选《教义学》Ⅱ/1 §28(“神的本是行动”)与Ⅲ/2 选民论的一段,对应拉纳《论三位一体》中的“公理句”,做一次句法与逻辑结构的细读对比,会更清楚看出两人在“等同”与“次序”上的差别。

Sources
[1] Blogging with Barth: CD 2.1 §28.1 “The Being of God in Act” pp. 257 … http://www.matthewdowling.org/2014/11/blogging-with-barth-cd-21-281-being-of.html
[2] Reading Karl Barth’s Doctrine of God (1) – Theology and Church https://theologyandchurch.com/2021/10/01/reading-karl-barths-doctrine-of-god-1/
[3] [PDF] Immanent and Economic Trinity https://www.saet.ac.uk/Christianity/ImmanentandEconomicTrinity.pdf
[4] Barth on Trinity – Theopolis Institute https://theopolisinstitute.com/leithart_post/barth-on-trinity/
[5] Barth’s Doctrine of Grace | Karl Barth for Dummies https://karlbarthfordummies.wordpress.com/2018/04/24/barths-doctrine-of-grace/
[6] [PDF] Karl Barth on Rahner’s Rule: God’s Freedom For the World and … https://rdtwot.wordpress.com/wp-content/uploads/2008/07/sanders_karl-barth-on-rahners-rule.pdf
[7] A Matrix of Ontology, Epistemology, and Mystery in Karl Barth and … https://journals.sagepub.com/doi/10.1177/0040573618791748
[8] “No Wizard Behind the Curtain” – God Here & Now https://barthcenter.substack.com/p/no-wizard-behind-the-curtain
[9] What Is Rahner’s Rule? Trinity Part 2 – Patheos https://www.patheos.com/blogs/publictheology/2024/05/what-is-rahners-rule-trinity-part-2/
[10] Immanent and Economic Trinity https://www.saet.ac.uk/Christianity/ImmanentandEconomicTrinity
[11] The Identity of the Immanent and the Economic Trinity (Chapter 15) https://www.cambridge.org/core/books/christ-and-the-cosmos/identity-of-the-immanent-and-the-economic-trinity/80A7A62E79A2FE3F972AB2D0D25E4F33
[12] Coordinating the Immanent and Economic Trinity – jstor https://www.jstor.org/stable/23581683
[13] Defining the Economic and Immanent Trinity – From the Fray https://www.fromthefray.com/defining-the-economic-and-immanent-trinity/
[14] Summary of Chapter 31: Is There Such a Thing as an Economic … https://prodigalcatholic.com/summary-of-chapter-31-is-there-such-a-thing-as-an-economic-trinity-on-the-trinitarian-activity-of-divine-revelation-from-whites-book-the-trinity/
[15] What Is the Economic and Immanent Trinity? – Zondervan Academic https://zondervanacademic.com/blog/what-is-the-economic-and-immanent-trinity