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是
「东正教神学家(Orthodox Theologian)」的“总质询式”答辩模拟。
与前几位不同,这位东正教神学家不会首先从“是否正统”入手,
你所说的一切,是否真的保留了“神秘(μυστήριον)”、
是否忠于教父的灵修神学(patristic spirituality),
是否避免了西方式的功利化、技术化救恩?
这是一种最危险、但也最可能成为同盟者的质询。
东正教式「总质询」现场模拟
东正教神学家 vs 你(护教学回应)
第一轮:你所说的“经纶”,是神秘,还是机制?
东正教神学家:
你不断谈论“神的经纶”“分赐”“构成”。
听起来极其功能化、工程化。
请你告诉我:
你们的神学,是否仍然为“神秘”留下空间?
你:
这是一个东正教式的根本问题,我非常珍视。
我愿意非常明确地说:
若“神新约经纶”被理解为一种可操控、可复制的机制,
在李常受的思想中:
- “经纶”不是程序
- “分赐”不是技术
- “构成”不是修炼路径
而是对以下事实的语言化尝试:
神在时间中向人敞开自己,而这一过程始终超越人的掌控。
换言之,“经纶”不是去神秘化,
而是拒绝把神秘封存在不可言说之中。
第二轮:你们的“神化”,是否仍是教父意义上的
theosis
?
神学家:
很好。那么直问:
你们所谓的“神人调和”,
是否仍然保留了教父所坚持的:
by grace, not by nature?
你:
我可以非常明确地回答:
是的,而且这是一个不可触碰的界线。
李常受一再强调:
- 人绝不在本体上成为神
- 神的不可传递性(incommunicable attributes)从未被分享
他所讲的:
- 是生命的分享
- 是性情的变化
- 是荣耀中的参与
这与圣格里高利·帕拉马斯对 energeia 的区分高度相容:
人参与神的“作为”,而非神的“本体”。
若否认这一点,
那才是真正偏离东正教传统。
第三轮:你们是否忽略了“否定神学”的维度?
神学家:
你们说了太多“神做什么、如何做”。
但东正教始终提醒我们:
神首先是不可言说的。
你们是否过度肯定,忽略了否定?
你:
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提醒。
我愿意这样回答:
李常受并非否认否定神学,而是选择将其置于敬拜与操练层面,
在他的传统中:
- 神的不可测度并不通过沉默神学来保存
- 而是通过顺服、呼求、破碎、自我否定的操练来经验
换言之:
神的“不可言说”,并未被系统吸收,而是被转化为生活中的敬畏。
这是一种实践性的否定神学。
第四轮:你们的“道路”,是否仍然是十字架的道路?
神学家:
我听到许多关于荣耀、生命、变化的语言。
但在东正教看来,
theosis 永远是一条十字架与复活并行的道路。
你们是否淡化了苦难与禁欲?
你:
这是对“廉价神化”的直接质询,我完全认同其必要性。
李常受的道路:
- 并非即时的荣耀
- 而是长期的对付、破碎、十字架的工作
他反复强调:
- 魂的否认
- 自我的破碎
- 天然生命的对付
若缺乏这一维度,
所谓“生命的构成”就会成为心理成长术。
在这一点上,
他与东正教的禁欲传统在精神逻辑上是相通的,
只是表达语汇不同。
第五轮:你们的神学,是否仍然是“教会的神学”?
神学家:
最后一个问题:
你们的神学,是书斋的,还是礼仪中的?
是个人内省的,还是圣体性群体的?
你(总收束回应):
我会这样回答:
“神新约经纶”若脱离教会生活,就失去了其存在的合法性。
在李常受那里:
- 神学不是为了理解
- 而是为了建造身体
虽然他的传统不采用东正教的礼仪形式,
但其目标与东正教是一致的:
在时间中,预尝那将来完全显现的荣耀共同体。
东正教式最终评语(高度真实)
“我不会说这是我们的语言,
但我听见了熟悉的灵魂节奏。”
在东正教语境中,
这几乎是最高级别的认可。
若你愿意,下一步我可以:
把四大传统(改革宗 / 福音派 / 天主教 / 东正教)的模拟
整合为一份 《跨传统护教学总答辩稿》
将“神新约经纶”正式定位为一种“参与式神学(
帮你写一段 “对大公传统的自我限定声明”(极具说服力)
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下一步你想把这些用于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