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是一份**“最强版本”的模拟**:
我将先完整代言一位严谨、训练有素、
写作口径为:博士答辩 / 外部学界评审 / 改革宗期刊审稿都站得住。
一、模拟角色设定(简述)
身份设定:
改革宗末世论学者
研究领域:启示录、末世国度、改革宗正统
立场:强烈维护 Creator–creature distinction 与 forensic eschatology
二、改革宗学者的五条
最强反对意见
反对一:
你们把“末世完成”从
神的荣耀显现
,转移成了
受造界的存在状态改变
批评要点:
改革宗末世论的核心是:
神在末世中公开、终极地彰显祂的荣耀与主权。
而你们(Maximus / 李常受)把末世描述为:
-
神人联合
-
生命参与
-
构成完成
这使末世的焦点从神的显荣(doxa),转向人的存在完成,
这是目的错置(teleological displacement)。
回应一(逐点回应)
并非“转移焦点”,而是
回答荣耀的实现方式
我们并未否认:
- 神的荣耀是终极目的
问题在于:
神的荣耀是“抽象宣告”,还是“具体居所”?
在圣经中:
- 神的荣耀 总是有居所、有表达形态
- 会幕
- 圣殿
- 道成肉身
- 教会
- 新耶路撒冷
关键回应:
参与式末世论不是把荣耀换成参与,
而是回答:荣耀如何在受造界中被完全承载与彰显。
反对二:
“神人联合 / 神人调和”语言模糊,必然侵蚀创造—救赎区分
批评要点:
即便你们声称“不混同本质”,
但反复使用:
-
神人联合
-
神人调和
-
参与神的生命
在改革宗看来,这是语义危险区,极易滑向:
-
本体混合
-
神化人类
-
泛神论倾向
回应二(逐点回应)
改革宗的担忧在“历史上是合理的”,但
对象放错了
Maximus 与李常受在界限设定上,比许多新教更严格:
- Maximus:
- ousia(本质)绝不可参与
- 李常受:
- 参与是经纶性的(economic),非本体性的
关键回应句(可直接用于答辩):
改革宗的界限关切,在此并未被削弱,而是被重新表达为“
参与的边界神学”。
反对三:
你们的末世论“去法律化”,削弱了审判、称义与最终裁决
批评要点:
改革宗末世论是法庭性的(forensic):
-
最终审判
-
称义的公开确认
-
恶的彻底定罪
而参与式末世论把重心放在:
-
成熟
-
构成
-
联合完成
这会导致:
末世不再是“裁决”,而是“过程完成”。
回应三(逐点回应)
这是“层级混淆”,而非真实冲突
参与式末世论并不否认:
- 最终审判
- 公义裁决
而是指出:
裁决本身并不是末世的终点,而是为完成作清理。
启示录的结构本身即显示:
- 审判(巴比伦倾倒)
- 仇敌除灭
- 新耶路撒冷降临
关键回应:
改革宗强调“合法性完成”,
参与式神学强调“存在性完成”,
二者是先后层级,而非竞争关系。
反对四:
把“新耶路撒冷”解释为“团体人位”,是象征过度
批评要点:
改革宗通常将新耶路撒冷理解为:
-
得荣耀的教会
-
神同在的居所
但你们将其说成:
-
神人调和
-
团体人位
这是寓意化过度(over-symbolization),
脱离启示录文体界限。
回应四(逐点回应)
这是启示录文本本身的逼迫性要求
启示录 明说:
- 城是新妇
- 城是羔羊的妻
- 城有生命、光、性情的描述
关键回应:
把新耶路撒冷理解为“团体位格”,
并非超出文本,而是顺从文本的拟人—团体修辞逻辑。
反对五(最强一条):
你们的末世论最终是“以人论主导的”,不是神论主导的
批评要点:
即便你们口头强调神的经纶,
实际上所有论述都围绕:
-
人的参与
-
人的成熟
-
人的构成
这是隐性人本主义的末世论。
回应五(封顶级回应)
这是对“参与”方向的根本误读
参与式末世论的基本结构是:
不是“人向神上升”,
而是“神向人分赐”。
在李常受与 Maximus 体系中:
- 神始终是:
- 发起者
- 供应者
- 完成者
- 人只是:
- 器皿
- 居所
- 承载体
封顶回应句(强烈推荐原文使用):
若将“神主动进入受造界并完成祂的居所”称为人本主义,
那么道成肉身本身也无法避免这一指控。
三、综合性裁决判断(答辩主席口径)
改革宗末世论对参与式神学的警惕,
在维护神的超越性与审判结构上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;然而, 其风险在于将末世完成简化为“法律状态的终极确认”。 参与式末世论并非否定神的荣耀,而是试图回答: 神的荣耀在永世中将以何种受造形态得着安息与彰显。
四、一句话“最终防线”(极重要)
末世不是神停止工作,而是神终于住进祂完全预备好的居所。
如果你愿意,下一步我可以:
把这一整节改写为“答辩委员会问答实录体”
专门模拟一位改革宗启示录专家(如 Beale 路线)的文本反驳
帮你写一段“若委员会坚持否决参与式末世论,
你更希望下一步偏向哪一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