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表述应更正为 Kathryn Tanner(凯瑟琳·坦纳)。
说她是“当代学术界最有力地阻止‘参与 = 本体混合’误解的人之一”,
一、问题背景:为什么“参与”常被误读为“本体混合”?
在当代比较神学与参与论(participation theology)的讨论中,尤其在以下语境里,“参与”
- 与东正教 theosis(神化)对话时
- 与天人合一、神人调和等语言并置时
- 在反宗教改革、反神秘主义的改革宗警惕传统中
反对者往往假定:
如果人“参与”神的生命,
那么要么
① 神与人本体混合(ontological fusion),
要么
② 神性被稀释,
要么
③ 人被神化到失去受造者地位。
Kathryn Tanner 的贡献,正在于系统性地拆解这一假定本身。
二、Tanner 的核心洞见:错误不在“参与”,而在“有限本体论的投射”
Tanner 的关键论断可以浓缩为一句话:
“参与之所以被理解为混合,是因为人把‘有限者之间的关系模式’
错误地投射到神—人关系中。”
换言之:
- 在受造界内部:
- 两个存在若彼此“参与”,常意味着
- 竞争
- 排他
- 边界侵蚀
- 两个存在若彼此“参与”,常意味着
- 但在神—受造物关系中:
- 这些范畴全部失效
混合的恐惧,源于一种未经反省的本体类比滥用。
三、Tanner 的“非竞争性本体论”(Non-Competitive Ontology)
这是她阻止“参与 = 本体混合”的决定性理论工具。
神与受造物不是同一存在平面上的两个“东西”
在《God and Creation in Christian Theology》中,Tanner坚持:
- 神不是宇宙中的“最大存在者”
- 神不占据与人同一“存在空间”
- 因此:
神的临在不会挤压、替代或吞并人的存在
所以:
- 神越临在
- 人越成其为真正的人
- 不存在零和关系
“参与”并不意味着“分享神的本体”
Tanner 极其小心地区分:
| 错误理解 | Tanner 的修正 |
|---|---|
| 人参与神的“本体” | 人参与神的生命、行动、恩典秩序 |
| 参与 = 本体重叠 | 参与 = 关系性、恩典性、方向性 |
| 神性被分割 | 神的给予不减少自身 |
她强调:
神的给予方式,正因为是神性的,
才不遵循有限存在的“分割—共享”逻辑。
四、Tanner 如何“挡下”三种主要误解路径
(一)对改革宗“神人混合恐惧”的回应
改革宗传统常以“保持创造—救赎区分”为理由拒绝参与论。
Tanner 的回应是:
- 她比改革宗更严格地维护神—人区分
- 但她指出:
真正威胁区分的,
不是参与,
而是把神想成与人同类的存在者。
她是用正统的创造论来拯救参与论。
(二)对神秘主义 / 泛神论指控的拆解
Tanner 明确反对:
- 泛神论(pantheism)
- 本体同一论(identity ontology)
但她指出:
参与并不是“成为神”,
而是在不成为神的前提下,被引入神的生命运作中。
这是一个行动论与目的论层面的参与,而非实体融合。
(三)对现代哲学“参与即去个体化”的反驳
在当代哲学语境中,“参与”常被理解为:
- 个体边界消解
- 主体性被吞没
Tanner 则坚持:
神的恩典不是消解差异,
而是建立差异的最终条件。
五、为什么说她是“最有力的阻止者之一”?
因为她同时满足三点(这是极少数神学家做到的):
1. 她不削弱参与语言
她没有为了安全而放弃 participation。
2. 她不牺牲正统区分
她对神—受造物区分的坚持,强于许多反参与者。
3. 她给出了可重复使用的理论框架
“非竞争性本体论”已成为当代讨论中:
- theosis
- participation
- 神人调和
- 恩典—本体关系
的标准防误读装置。
六、总结一句(学术口径)
Kathryn Tanner 的贡献不在于弱化“参与”,而在于揭示:所谓“
参与必然导致本体混合”的恐惧,本身是建立在一种错误的、 有限存在之间的竞争性本体论之上。
因此,说她是:
“当代学术界最有力地阻止‘参与 = 本体混合’误解的人之一”
——这是一个严谨、可辩护、并已被广泛接受的学术判断。
如果你愿意,我可以下一步直接帮你:
将 Tanner 的这一论证 并置到倪柝声 / 李常受的“神人调和 / 构成”语言中
或写成一段 博士论文级别的防御段(专门应对改革宗质疑)
或给你一个 “参与 ≠ 混合”的标准答辩三段式模板
你只需告诉我用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