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常受的神人观基本是从倪柝声那里“接棒而前推”的:骨架、经文、中轴观念都承自倪,只是在表达强度和系统 […]
在小群里,Overcomer 运动那条“十字架—得胜者—属灵争战”的线被完整接收,却在中国处境下被重 […]
二者在属灵轴线上的关联很深:賓路易/Overcomer 运动提供了“十字架—得胜者—属灵争战”的神学 […]
賓路易在 Keswick 背景中的独特贡献,主要不是给倪柝声“加了一点属灵味道”,而是从三个关键轴线 […]
两人的方向都是“生命变化—与基督联合—实际活出神的性情”,但在教会生活与运动实践中,李常受把神化语言 […]
李常受的神人观里,神化观几乎是“骨架词”,贯穿救恩目的、过程和终极形态,可以用三句来抓住:神化是经纶 […]
可以用一句高度浓缩的话先抓住:东方正教的“神化观”把救恩理解为一个整体的“参与神生命、从败坏到不朽、 […]
东方正教的神化观不是晚近发明,而是从二世纪教父开始,在尼西亚/后尼西亚神学与中世纪帕拉玛斯传统中逐渐 […]
二者都讲“神化/theosis”,也都用到“人成为神”这类强语汇,但在神学框架、用语传统与实践导向上 […]
两人的神人观在“联合—变化—神化”的基本方向上是一致的,但李常受在倪的基础上,把“人成为神”大胆明确 […]